第231章
得意又重新出现在了安其森的脸上,他叫了一声,“乐雅,过来见过利兰恩阁下。”
正与侍虫说话的乐雅一顿,低声说了句后便来到了安其森身边,打量了一下白以尘后压下心中惊艳,靠在安其森怀里柔声打了个招呼。
“利兰恩阁下,乐雅向您问好。”
然后便不再多看,低眉顺眼的模样很好取悦到了安其森,自以为扳回一城,“请不要在意,乐雅被我惯坏了。”
他掐住亚雌的下巴,迫使其抬头,露出娇美的面容,像是对待一个物件,“您喜欢他?也是,伊洛安一个军雌自然没有亚雌来的温柔体贴,估计在床上也跟个木头一样不知道如何谈雄主欢心。”
“恕我直言,这种军雌很少会有雄虫感兴趣……啊,抱歉,我的意思是,您的目光很独特。”
白以尘可听不出他的歉意,目光从亚雌忍着吃痛强颜欢笑的脸上移开,对方下巴上不用想也知道红了一块,不过他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。
我,利兰恩,大大的坏虫。
不过,对方既然说到了伊洛安,那就容不得他不管了,雌君在外的评价也代表了雄主的脸面,安其森不仅在贬低伊洛安,也在借着伊洛安来讽刺他。
“你的眼光也不赖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安其森怔愣一下,从对方的神态和语气来看,他不觉得白以尘在夸自己。
金发雄虫从一旁侍虫的手上拿过一杯酒,红色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轻抿一口后不着痕迹扬眉,“至少我做不出强抢亚雌的事。”
居然是甜的。
“你——”
安其森面色一沉,捏着乐雅的手下意识松开,胸膛一阵幅度极大的起伏彰显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乐雅就是他在星际旅游时从一只平民雄虫手里抢来的,克恩多亚的娇美亚雌并不少,他也不是非乐雅不可,或许是‘别虫手里的就是最好的’心理作祟,他还是将这只亚雌抢了过来,并带回了克恩多亚。
除了乐雅身段柔美、说话好听外,还有对方每晚都会给予惊喜的花样,这才哄的安其森给了一只亚雌不少权限,甚至在一次事后乐雅的垂泪中,给其的信息加了层保密。
抢了一只亚雌而已,雄虫间互相交换亚雌都是寻常,安其森不觉得有什么,偏偏从白以尘嘴里说出来他就不痛快。
——总有一种被看不起的错觉。
“你那种眼神……哦,没错,我就是在看不起你。”
原来不是错觉。
将最后一口甜酒一饮而尽,白以尘将其搁在一旁,“抢别人的雌侍,如此饥不择食,你觉得很光荣?”
“真是丢尽了贵族雄虫的脸。”
从伊萨尔上将那里得到的资料,在此刻被他灵活运用。
他向安其森的方向走了两步,一高一矮,鲜明对比。
“知道伊洛安是我定下的雌君,居然还敢这么说话,安其森,是谁给的勇气让你挑衅一名a级雄虫?”
他拽着雄虫的领子提了起来,言语警告,“我的脾气不好,再有一次,就拔掉你的舌头。”
“……”
本就安静的大厅愈发针落可闻,安其森踮着脚的滑稽模样让其他雄虫想要发笑,却在触及白以尘眼中的威胁后憋了回去。
一只雄虫小声开口,“利兰恩阁下,他、他好歹是一只雄虫……”
这种话是不是有点过了?
白以尘闻言偏头,金色的眸似有一瞬变成了竖瞳,如野兽般的压迫感肆意席卷,被盯住的雄虫顿时后悔自己的多嘴。
不过转眼,那股被猛兽锁定的感觉消失无踪,好像是他们的幻觉,金发雄虫松了手,“我记得你。”
“哎?”被注视的雄虫一愣。
“莫里兰的助手,科科尔?”
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居然会被记住,科科尔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,“是我是我。”
当初在服装店他听对方热情地说会长是他的朋友,看在朋友的面子上,应该会收敛一些吧?
“放心啦。”
金发雄虫向科科尔大步走去,一把揽住了肩膀,傲慢变成了熟稔的笑,“莫里兰是我的朋友,你是他的助手,四舍五入你也是我的朋友了!”
科科尔松了口气,一颗心刚要落地。
“所以……就算打了他,你也会站在我这边的吧?”
似乎被划分到‘同伙’的科科尔:?
朋友是这样用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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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6章 那个稳重害羞的虫族雌君(39)
科科尔觉得哪里不对,他纠结的模样落在白以尘眼里,故意发问,“你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吗?”
感受着肩膀上的略重了一分的力道,科科尔拿出了多年助手经验,果断认怂,“不,并没有,您做的很对,a级阁下不容冒犯。”
他怕慢一点被拔掉舌头的就是自己了
其他雄虫也七嘴八舌打起圆场,“利兰恩阁下今天依旧如此瞩目,您的耀眼令我们自愧不如。”
“我那里有个雌侍的样貌尚佳,您若是喜欢回头我便将他送去。”
“区区一个亚雌,不值得两位烦心,来来来,我们喝酒。”
这算是给了安其森一个台阶,作为宴会发起者,面上也不好闹的太难看,白以尘移开视线,单手插兜,这事儿算是过去了。
安其森也莫名松了一口气,想刁难结果对方三言两语就让自己下不来台,他摸了摸衣领,下面似乎留下了浅淡的勒痕。
对方威胁的话在耳边盘旋,安其森打心眼里发怵,雄虫表面上再不和顶多是阴阳怪气嘲笑,两句话不对就直接上手的白以尘还是头一个。
就连雄虫保护协会也站在他那边……协会保护的是雄虫,更是贵族雄虫,而白以尘,就算没有家族势力,他独一无二的等级也足以弥补这一点,甚至凌驾于所有雄虫之上。
他真是昏了头了,居然一时脑热跟白以尘作对,还是为了一个军雌,能成为家族产业的下一任持有者,安其森有很多雄虫特有的毛病,但不代表他真的愚蠢。
想通了后,他主动拿起两杯酒,一杯递过去当做赔罪,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,之前不小心喝多了点,还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他的能屈能伸倒是让白以尘刮目相看了些,既然对方主动道歉了,他自然不会抓着不放,主要是这酒确实不错。
“比起喝酒误事,眼睛擦亮些更好。”意有所指。
安其森没听懂,还以为白以尘心里依旧不太痛快,注意到雄虫多次在酒上留恋的视线,以及对乐雅的关注,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受教了,看您的样子似乎很喜欢甜甜酒,等散场的时候我让虫给你送一些过去,就当是赔礼。”顿了顿,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,“当然,还有乐雅。”
“他是您的了。”
明显误会了什么,白以尘下意识要拒绝,转念想到了自己的目的,颔首回应,“谢了。”
又道,“你舍得?”
这回轮到安其森诧异,“不过是只比较会讨欢心的小玩意,您看上他是他的荣幸,有什么舍不舍得的。”
他有十几只雌侍,二十多只雌奴,没了乐雅还有下一个乐雅。
离得较近的乐雅自然是听到了,低着头的他看起来逆来顺受,白以尘眼尖的看见了他手腕间无意露出的伤痕。
“我和他单独聊聊。”
安其森自以为体贴道,“二楼有房间,那里绝不会有虫打扰,那荒星来的家伙到了我会派虫叫您的。”
白以尘一想,这样也好,现在周围的虫太多,也不方便试探,随口问了句,“上去聊聊?”
乐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直到安其森呵斥一声,“聋了吗?没听见阁下的话?”
乐雅反射性就要下跪,白以尘不耐烦地打断,“行了,跪来跪去耽误时间,跟我走。”
抬脚上楼,也不怕乐雅不跟。
乐雅走过安其森身边时,听到了警告声,“给我好好伺候利兰恩阁下,别丢了我的脸。”
“是。”
二楼的房间不少,乐雅在一名侍虫羡慕嫉妒的眼神下走到了唯一开着门的房间外,整理好思绪后敲门,柔声道,“阁下,我能进来吗?”
“废话。”
只一声,乐雅就懂了,他进来后不忘反手关门,熟练下跪膝行至沙发上的雄虫腿边,抬手便向腰带而去。
“让乐雅来伺候您吧。”
被这一套动作惊呆的白以尘差点从沙发上蹿起来,死死捂住了裤腰带,“你干什么!”
略重的语气让乐雅白了脸,以为白以尘不喜欢这种方式,泪光盈盈地道歉,“您、您不喜欢吗?”
微抬的角度正好露出娇美的脸,咬红的唇瓣诱人至极,不知何时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嫩白肩膀,要是一般雄虫早就按捺不住扑了上去。
乐雅摆出了柔弱姿态的同时,也展现出了自己最美的模样,既然不知道白以尘喜欢什么方式,那就让对方自己来,只是希望能快点结束,不然……